,邓凯狠狠地握了握拳,恨声骂道。
“余春江,现在倒底在哪里?”林华深吸口气,抬头望着邓凯问道。
时至现在,如果他还不知道倒底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还不知道倒底谁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我不知道。”邓凯摇了摇头,“余春江这么多年来,行踪极其隐蔽,他也知道恶事做得太多,想杀他的人更多,尤其是我,更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当然不得不防。所以,他现在的行踪没有人知道。”
“肖青山呢?能不能知道?另外,肖青山又与余春江是什么关系?其他的几个人,还与余春江有联系吗?”林华再次问道。
“肖青山?”邓凯哂然一笑,“那只不过是另外一个野心家罢了,同样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和图谋,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本质里,他与余春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尚有一丝善念,并不像余春江那般无所不用其极罢了。据说,两个人之间倒是还有一些来往的,但也仅限于电话沟通,他同样不知道余春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