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们道歉。”徐惟志抹了把眼睛,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去。
“不,徐主任,你说得不对,这是厂子里所有工人们的一片心,如果我们这还要怪罪你们,那可真是铁石心肠了。”林华轻拍了拍徐惟志的肩膀,颇有些动情地说道。
柳飘飘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感动,显然是同意他的话。
徐惟志也没有说话,只是眼里油然掠过了一丝欣慰和感动。
“现在有没有人死亡?有多少人受伤?伤得严不严重?”林华边问边向里张望着。
“倒是没有人死亡,不过,受伤的人不少,有十三个,其中有一个受伤最重,腿被砸断了,正在抢救呢。”徐惟志叹口气,满面愁容地道。
正说到这里,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单子,“赵广兴,赵广兴的家属在不在?”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就牵着两个孩子一迭声地应道走了出去,那两个小孩子都脏兮兮的,大的有七八岁,小的也就三岁多,还在吃着手指,满眼的纯真与懵懂无知。
“手术很成功,人没事儿,但还要经过两次手术才可以保证不截肢、不会落下重度残疾,先去交钱吧,要不然,医院这边可没有多余的床位了。”那个护士道。
“还得交、交多少钱?”赵广兴的老婆紧张了起来,紧紧地拉着两个孩子的手,结结巴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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