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什么,一清二楚。
他这些天拼命让自己忙起来, 忙到彻夜不眠、忙到没有丝毫喘息的时间!
不停下、不休息, 就不会疼了。
就可以忘记。
根本没用。
谢洵一睁眼一闭眼,看到的永远是那张清冷羸弱的脸, 无论是天光乍现、还是暮色冷月。
他无数次处理案件, 审讯犯人, 听着他们交代事实、哭诉求饶。
那些嘈杂的声音落在耳边, 嗡嗡作响,像是无数飞虫绕在身边, 发出无休止的声音,遥远却又近距离。
——“你费尽心机来骗我的时候, 可曾有丝毫爱过我?”
——“从未。”
从未。
从、未!
那夜场景再现,女子的话音如消不掉的魔咒,一次又一次回荡在谢洵耳畔。
就像是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捅了一把匕首,不断撕搅着血淋林的伤口。
拔出来会没命,不拔出来,日日夜夜都在叫嚣着疼痛!
搁置的久了,于是他开始习惯,试着与之共存,可他每试图走近一步, 匕首就深入一寸。
贯穿心脏。
不过如此。
疼到麻木的时候,还会觉得疼。
今夜没有月光, 只有零星几颗星子,昏暗无边,夜深人静。
谢曲言夜半起来的时候, 看到后山凉亭有个人在饮酒,挺远的,看不太清
第239章 海王逃婚vs傲娇火葬场12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