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会一直有,不幸也一样。”
“那我要是真的连续倒霉该怎么办?”坐在对面的郑敬淏竟然撇起眉头,对他露出紧张兮兮的表情。
这回任宋演真是想骂人了,旋即也哭笑不得起来,说:“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安慰秀荣吧!你以为你们俩结婚,她作为主导者,心里就一点压力没有吗?所以我说你们两个人的问题根本和理性无关。你从小到大就习惯把自己和别人分开,别说是女朋友了,父母在你眼里看来也是‘外人’,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就会对他们感到抱歉还有很重的负担,可是这对秀荣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毫不客气地数落着好友。
“秀荣和家人,陪着她父亲一起和疾病对抗了十几年,像这种身边人的陪伴,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却完全不能理解。你认为那是负担,秀荣认为那是责任。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表现和感情在她看来也是不能理解的?”
这番话说完,任宋演好像也是越讲越生气,在喝着酒的同时瞥着郑敬淏说:“在我印象中,秀荣虽然是大大咧咧的妹妹,但可能是学了舞台表演的缘故吗?总是跟着姐姐共事的她,性格已经比小时候要收敛很多了。我有时候甚至能听到别人评价她给人的感觉很柔软。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柔软的孩子,被你这个男朋友逼得连怀孕这种假话都说出来了,郑敬淏,你要是再闹别扭下去,秀荣在别人眼里成什么了?”
大约持续安静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坐在他对
Chapter 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