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字了啊?”
回头,她拎着吉他走过来,指给我看:“你看这琴上是不是有字。”
仔细分辨,确实有字,而且是用笔写上去的。可能写了很多很多遍,终于留下凹凸的痕迹,还带一点点墨水的颜色。
“嗯,是有字。”
灿灿用手指轻抚几遍,看着我说,“这不是遗憾吗?这两个字。”
探过身,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是遗憾。
我从来没打开袋子看过这把吉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但想过去,可能是寻人活动之后在报社见他那天。
——
后来吉他被灿灿带回家了,放在她房间里。有时候能听见她拨几下琴弦,弹不出调来,又好好装回去。
临近开学,顾轶去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也努力在重复性的工作里寻找些许乐趣。
比如私下给各个版面稿件的错别字率做了一个排名,文教版竟然高居榜首,不是我说,老头临退休这段时间肯定疏于把关了。
再就是偶尔做做婚礼前的准备,订酒店,婚纱照,喜糖伴手礼等等各种琐碎的事。常常看着看着就晕,要抓一篇稿过来提神醒脑。
大概是暑期结束的前几天吧,一个周五,下班刚出报社大门,碰见小缪了。
5点多,太阳余晖是暖黄色,他松松垮垮穿着件t恤,特别像跟着我实习时候的样子。
说是来恭喜我。
绕着报社走了几圈,聊了聊专业,得知他上学期成绩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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