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的确不认得,十四岁以前见过谁,干了啥,她怎么知道。
那妇人见了萧怜,没头没脑扑过来,“公主殿下,您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绣眉啊!您不记得奴婢,可奴婢还记得您,您右肩膀后面,有一道半尺长的疤痕,先皇后亲手所为,那一刀,尤其地深,流血不止,当年是奴婢亲手为您上的药啊!”
咔嚓!
萧怜右肩的衣裳便被人撕去了一大块,露出了密密麻麻斑驳的伤痕,其中赫然一道刀疤横在其中,果然有半尺之长。
一屋子密密麻麻挤满了的人,都是皇子、公主、妃嫔,碍于沈玉燕的淫威,加上那罪名又兹事体大,没人敢吭上一声。
但众人心中多少还有些疑虑,将信将疑。
如今这老奴婢绣眉的一句话,立时自证了身份,当下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萧怜那半边裸露的肩膀上,还有露出一角的白绸裹胸。
她果然是女子啊!
萧萼嫌弃的掩了口鼻,“哎哟,这一身都是什么玩意啊!难怪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女子,换了是我,有这样一副癞蛤蟆一样的身子,不如去死了算了。”
萧誉虽然向来在皇子中没什么分量,却始终看不过去,站出来恭恭敬敬向沈玉燕一拜,“母后,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玉燕也是个不讲理的,“既然不知当不当讲,就别讲了。”
杨公公立在她身边,看了看萧怜,又看了看内室的门口,附耳道:“娘娘,八皇子向来为人
第115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