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有四天,提前准备吧,谈判不会那么顺利的,长孙的事情办好了也是咱们谈判的一个筹码。”
陈卓不再赘言,缓缓退出去,萧彧看四周无人,冷声问道:“文隽,你怎么看你这位师弟?还有那位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不要他效忠,只需他拖住。”
文隽从阴影处走出来,恭敬的说道:“陛下,臣许久未见师弟了,他现在身份不同,很多事情臣猜不到,至于那一位臣觉得还不是时机,金陵那位贵人并未松口。”
萧彧挠挠头,说道:“杨伯禽的徒弟果然没有一个善于之辈,对了,这些年你与你师父可曾有过来往?”
提到杨伯禽,文隽立即变得尊重了起来,回道:“家师早年间就已经不问世事了,在南越云方岛上养老,往来信件中从不与师傅商谈中原之事。”
“朕记得,杨伯禽有七个徒弟,大徒弟仲凡在大宣灭楚之战中不知所踪,三徒弟陈之庆现在贵为大宣和国公、军方之首,五徒弟叶伯怀在大宣已经是神一般的人物了,怎么从来没有你二师兄和四师兄的消息?”
文隽微微身动,这是师门密辛了,不过对于萧彧他基本不会隐瞒,这是作为谍者自觉,说道:“二师兄蔺牧向来喜欢云游四海,上次听闻他还在蜀地周游,大宣皇帝也曾寻访过他只是没能碰到,如今不知道在哪里游历,四师兄武涉一向身体不好,年轻时就只修文脉,现如今在云方岛随侍师傅,也幸得在师傅身侧,这些年身体还勉强支撑。”
第二四八章 大一统·道口协定(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