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的事情解决以后你就交待一下军务回成都吧,一是要议定咱们的军事方向,二来是看看那些老兄弟吧,庆帅的身体,唉····”提到陈之庆蒙琰就忍不住的悲伤起来,从开封返回以后本想在南阳做些安排,突然恶疾上身,不得以蒙琰才派了石遵接掌南阳,近些时日在成都将养的好了一些,但是衰老的更厉害了。
余赓回想起昔日并肩作战的日子也是不禁的感叹:“陛下说的有理,我是该回去看看了,儿女们也都长大了,袁州战事也就在这几日了,让邓昂去主持帅府,老臣就随陛下娘娘一起走了,还得求娘娘给两个孩子找个好人家。”
蒙琰拍了拍余赓的肩膀说道:“好啊!你上了船也有人喝酒说话了,言澜那小子和安粲一样都是木头来的。”
“陛下啊!您就不能换个内卫统领,一个安粲都够受的了,要是实在忍不了,你不如把言澜调到老臣军中去。”
“你啊!安粲和言澜这样的人才适合执掌内卫,他们看似不通情理,实则有内秀,成都在他们手上咱们这些爷们才能睡得安稳。”蒙琰知道余赓在开玩笑,不过从余赓这也明白军中的人对安粲和言澜有多么的讨厌。
君臣两人一顿午餐喝了四坛酒,一只羊,这就是一顿午膳了,在余赓的大笑中言澜把蒙琰扛回了内舱,眼睛里尽是埋怨,敢把陛下喝成这样的除了叶帅也就是这么毫无礼仪的虎帅了,他是真虎!
次日清晨,蒙琰照例在岳州城召见岳州各地官员,作
第二零三章 阴阳·沿江杂事(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