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生气了,陈卓站起身径直走出去,就在挑开营帐门帘的时候,回头对甘铭说道:“节度使,这次谈判至关重要,如果是你的问题造成谈判失败,陛下怪罪起来我会照实禀报的!”
“请便!”甘铭依旧不松口。
陈卓气呼呼的离开后带着使团脱离大营独自架设营帐,而甘铭依然尽着自己的职责,派了一队兵马在使团营帐周围驻扎,但与使团保持一种若即脱离的状态。
“小国舅,这甘铭也太不识抬举了。”陈卓的亲随小声在嘀咕道。
陈卓立即回了个狠辣的眼神,严厉的说道:“以后不要这样说话,我与他政见不合,没有私恨,节度使是陛下最为信任的将领,如果让我知道传出我与节度使不和的消息,你自己领受家法吧!”
马屁拍在马腿上了,陈氏的家法还不是他一个亲随能够承受的,立即跪倒在地,连忙认错。
毕竟是跟随多年的老仆,陈卓并没有真正的处罚他,只是踢了他一脚算是惩罚了,更像是一种泄恨。
幽州的困境和鄱阳的战事是最近中原最受关注的两件大事,远在成都的蒙琰也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关注。
“卓公,北慕想要趁机入侵中原,我们不能坐着看,让蒙焕主动和西京接触,在保证汉中安全的情况下可以为西京输送一些战力。”蒙琰看着明鉴司送来的情报说道。
“陛下,只怕我们有意西京却不会同意,我们很难做什么事。”
“川西草
第一七九章 新旧·易帜(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