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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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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下腰,把镇定剂放到一边,先取了消毒棉出来。他把袖子细致地一节一节挽起来:“你等我先消一下毒再……”
    江淮忽然开口问:“薄渐,你是不是没醉?”
    薄渐手一顿,抬眼,弯出一个笑:“你猜?”
    江淮没猜,也没让薄渐的手够到酒精棉。
    他起身,压着薄渐肩膀亲了过去。他亲了一下,松下来,声音很低,又讥嘲似的:“打个屁的镇定剂,你不是找我来了吗?”
    他拉下冲锋衣拉链,扯了扯衣领:“你咬?”
    后脑勺碰到薄渐床上的时候,江淮脑子有几秒钟的放空。
    他舌根都麻了,说不上话来。手腕被压进床里,用力得发疼,冬日新雪似的冷意浮泛上来,江淮血都是滚烫的,草木的气息混进流动的,融动了似的微苦的甜味。
    江淮喘不上气,胸腔火辣辣的发疼。
    薄渐果然不温柔,亲吻也不温柔。不像江淮一样毫无章法地东咬西咬,可江淮觉得他要死了。
    “你咬我,”气息不稳到了极点,就开始发抖,江淮断断续续地说,“别,别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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