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畅连挠带掐的红痕, 破了几处皮。
一个alpha, 打架除了哭就是挠人。
江淮嗤了声,松了手下来。
刘畅像个死沙袋,一屁股坐在厕所隔板门底下的台阶上。他抖着手,又摸了摸脑门上的血, 他一个哆嗦:“江淮, 你,你是想杀人吗??”
江淮耷拉着眼皮, 扫了刘畅一眼。他掀唇:“废物。”江淮转头踢开边上的塑料桶,谁也没管,插兜出去了。
薄渐回教室时, 走廊乱哄哄的,在男厕格外聚了很多人。
没看见的扒着看见了的人肩膀:“哎你们都在厕所围着干什么?”
“有人打架了!”
“打架了?谁啊谁啊?”
“两个男生……一个是江淮。”
“又是江淮??”
薄渐顿脚。
“江淮这他妈也太危险了吧?三天两头打架?他和谁打了?”
“好像叫刘畅,也是二班的……刚刚你们没看见,被江淮打的那个男生脑袋都破了,淌了一脸血,被二班班长和别的同学一块送医务室去了。”
“我靠,这么严重?”
“刘畅这名有点耳熟……哎他不是刘毓秀儿子吗?”
薄渐推开了教室后门。
男生穿着黑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上,插兜靠在后桌桌沿,脸上没什么表情。薄渐进来,男生斜挑眼,瞥了他一下。
薄渐把折起来的试卷和草稿纸夹到书里,停在课桌边,他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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