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发火,讷讷冲着白卿书笑:“奴知错了,不该说这些。”
平常因着和公子感情好,被允许说的“我”,自觉换了名称。
白卿书还是望着他,轻声道:“跪下。”
“公子……”
搁了笔,白卿书将毁了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捏在手心,眸中冷意仿佛还未开化的冰湖。
“我是不是太宠你,让你忘记了分寸。”
他指着自己,又指呆愣着不知如何反应的小厮,声音逐渐严厉起来,“这些话是你能说的么,既然如此,不如将你打发出去,免得在这样的——人家受苦!”音色清冽,一派凛然。
文意顿时双膝跪地,涌出一行泪,拼命摇头,脸色惨白:“不要,公子别赶我走,文意再不说这些了!”
以往公子再生气,也没说过要让自己离开的话。
他瘪着嘴:“我就是心疼您……”
李家的日子自然没有在闺中时自由和惬意,但这里也不是龙潭虎穴。
白卿书知道文意是一心向着自己,然而对方抱着这种心思,迟早会害了他俩。
他唇线紧绷,紧紧盯住不断认错的贴身小厮,神色没有丝毫松动:
“心疼?过去如何,都是过去的事。李家供咱们吃穿,你的月晌都是府里给的,平日活儿也不多。你在背地里却说其坏话,我是这么教你的?”
“日后再不守规矩,乱说话,便自行走人吧。”
“我守,我守。”文意赶紧点头,“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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