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哪儿了?”
“你娘她……呜呜…”
“听说了么,白大人当堂顶撞圣上,被罢职收押进大牢了!”
以往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忽然就冰冷起来,寂静,枯朽。整个白府都是草药煎煮后苦涩的气息,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白卿书在黑暗寥长的通道中走,墙上涂满了湿滑黏腻的青苔。
四周无人,走得筋疲力尽,却望不到前方的尽头。
各种各样充满恶意与讽刺的言论一下子朝着他奔涌而来,他一路走,一路挥手想要将萦绕在耳边的声音赶跑。
“你娘死在牢里了!”
“求情?别连累我们才是,圣上做了决定,你娘非要站出来说几句,到这个地步怪谁?”
不是的,不是……
文意在哭吗?我都没哭。他想要扬起一个微笑,心却沉甸甸的。
“卿书,卿书!”
谁在喊他,那般温柔。
李玉本是抱着夫郎睡,睡着后不自觉放开了他,半夜口渴想起来喝水,身旁一阵魇语。
侧身便见夫郎秀眉紧蹙,口中呢喃不止。
卿书应当是做噩梦了,这种情况刚开始也遇到过。李玉不敢用力叫醒他,只好一边吻他的脸,抱在怀中轻拍。
像是唤魂似的,叫了许多声。
待夫郎平静下来,呼吸平稳,她以为他是继续睡了。低头吻其嘴角,白卿书半睁着眼,搭上她的肩,略带回应。
一个缱绻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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