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走了,那个辽国郡主恐怕嫌累赘,丢下我们不要了——”
“郡主?”张用忙问,“可是那个大眼妹子?”
“嗯。她在银器章家时扮作使女阿翠,后来那些人都唤她郡主。”
“求求你,快讲我家小娘子!”阿念一把掀开脸前红纱,搬过一张椅子让宁妆花坐下。
“他们两个要扶我走,我却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愿走。那院里柴米菜蔬都备得足,又没人打搅。从小到大,我身边都是人,格外想清静清静,独个儿在那院子里待两天,便强逼他们两个先走。写了封平安信,叫他们捎给我妹妹。他们强不过我,便先走了。他们才走不久,这位胡小哥便来了??”
张用见宁妆花略有些遗憾,应是一直操劳家计,却被丈夫欺瞒,灰了心,便笑着说:“这鼻泡小哥着实煞景。”
“我家小娘子真去山东了?”阿念又问。
“嗯。她临走前让我捎话给张作头,说——”
张用见宁妆花欲言又止,心头忽然一沉,忙问:“让我退婚?”
宁妆花歉然点头。
“她要嫁李度?”
宁妆花又点头。
张用顿时呆住,心底有样东西忽被抽走,眼泪不觉涌了出来。怔了半晌,他才忽而笑了出来:“她选对了,我和她到一处,虽有欢喜,她却会恼一生,李度却能顺她一世。”
“她也这么说。她说你是世间第一等妙人,只可为友,不宜为夫。”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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