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目有没有察觉什么?”
“我若察觉,岂会袖手不问?”郑孔目说罢,转身就走。
阿菊忙追上去问:“郑孔目,您最后一次见何奋是哪一天?”
郑孔目并不停脚:“寒食前。清明假后头一天,他便没来,之后再没见过。”
黄瓢子见阿菊仍缠住不放,郑孔目眼看便要发作,忙上前拽住阿菊。望着郑孔目气恼恼走远后,他见阿菊又要哭,自己也难过,只得安慰道:“阿奋做那等事,自然不会让人知晓。张作头叫我们打问,我们能问到的只有这些。咱们先去给张作头回话,他那心思,神仙一般,或许能算出些什么——”
阿菊抹掉泪水,跟着他一起又赶往张用家。
到那里时,已近傍晚,张用却仍蹲在院里,手里拿着根树枝,在那空地上画满了横横竖竖,不知是什么。黄瓢子连唤了两声,张用都没听见。那个戴帷帽的阿念听见出来,尖着嗓叫了几声,张用才抬起头,看到他们,只点点头,道了声:“说。”而后继续在地下画。
黄瓢子忙将问到的说了一遍,张用仍在画,似乎没听见。黄瓢子正要再说,张用却忽然停住手:“那个陈六在说谎。”
“啊?”
“清明过后,何奋便躲了起来,没去工部应差。头一天发生那焦船案,第二天他寻陈六捎东西给你们,自然会避开眼目,选个人少的所在,为何要去尚书省官衙前?另外,何奋自然不会单单只送了桃瓤酥,里头还有银子对不对?”
第36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