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那丝帕,展开瞧了瞧,随即丢向水中,被风吹到旁边着火的船上,迅即燃尽。
梁红玉转头望向梁兴,目光似笑似倦:“一个都不剩。要等的三个却没来。”
梁兴却忽然想起儿时跟着一个老军学认“武”字,老军说,武乃止加戈。武为止武,战为止战。他当时似懂非懂,后来或因技痒,或为意气,总忍不住好斗之性。却从未如今夜这般,全然背离武之本义,挑起争斗,令人相互残杀。
他心中沉重,不愿须臾逗留,低头说了声“走吧”,随即跳下了船。梁红玉略一犹疑,也跟着跳下。梁兴低头不看左右,用力撑船,划离那些船只,来到湾口下船处,寻见原先那只小篷船,默默上了那船,顺流划回到那座小木桥。梁兴将船停到岸边,低头望着河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红玉盯着他轻声说:“你无须自责。那些人并不是泥胎木人,他们来,各有其因,或为利,或为仇,或为忠心,各人生死各人担。而且事情已了,再想无益,不如好生谋划,接下来该做什么。”
梁兴闷思半晌。今夜借谭琵琶这假紫衣人,虽将那三路人诱来,却并无所获,徒送了许多性命。方肥、楚澜皆是高明之人,冷脸汉及背后主使也非庸人,恐怕很快便会识破,定会继续追寻那紫衣人,势必会引出更多杀戮。他想到“武”字,低声说:“寻见紫衣人,终止这些争斗厮杀。”
“好,你去牵马,我去还船。咱们下一座桥头会合。”
梁兴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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