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弟弟的,也只是低头行礼,目送母亲和弟弟远去,然后就回到他的岗位上———搬来一张小凳,守在了向重的床头一侧。
一众人等,也都一一散去,向大夫特地亲自一手搀扶着向小夫人,一手抱着宁儿,怕她因为担心过度而虚弱不支,一路劝慰着,哄回了自己的房间。
向郑很是负责,眼睛紧盯着闭紧双眼正在昏睡中的向重,自言自语,不停自责:“早知道阿弟身体不好,时又近年末,天雨路难行,就应该同佢一同前去,也好一路照顾他,如今病成这样,怕是那个准备良久的冠礼,很难按时完成了!本来也没有理由,一定要让他赶着,同吾一起完成冠礼,都怪那日管牙先生话,要向家‘文武双全’,一日两兄弟同行冠礼,必会令向家在宋国各世家弟子间,立一个表率,传为美谈。唉!如今时间紧迫,真不知阿弟能不能如阿母所言,听日即可好番嚟!”
向重虽然闭着双眼,可是耳朵里,却收音效果不差,把向郑的肺腑之言都听了进去,不由得心中一热,感动到双目含泪,包裹不住,从眼角一大滴一大滴地静悄悄顺着脸庞淌了下来,一路流进了耳朵,热泪到此,就降温成冰凉的水滴,再一滴滴把耳廓横向形成的小水窝滴满,再次向下,贴着脖颈,凉凉的,最终被颈后所枕的丝棉枕头的丝质布料,给全部吸收了。
“唉呀!你好痛吗?怎么哭啦?你也在怪阿兄不好,系唔系?莫哭,莫哭,伤身嚟!”
向郑看到了这两串“小溪
第174章 药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