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美,让一生很“平凡”的“宋平公”第一次有了“不平凡”的强烈愿望。
作为一国之君,成天只想着后宫美色,声色娱乐,面对如山国事、百姓疾苦,却总是充耳不闻,那座皇国父给他修的平台,建成三年,那些建台而耽误农活还被鞭挞的农夫们为这事传唱的歌谣都还没有完全在民间消散,这么小小一个宋国,一边有建城的人在诅咒,一边有建好了台站在上面的人在歌颂,这样还不导致祸乱,才怪呢!
一边是歌颂的在唱:“筑者讴曰:“泽门之皙,实兴我役。邑中之黔,实尉我心。”
一边是修城的在骂:“吾侪小人,皆有阖庐以辟燥湿寒暑。今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以为役?”
和郑国一样,宋国也都是个“夹心”罪受害者,可偏偏这两个国家,都在“装聋作哑”,虽然也不停地假装参与着各种会盟,两年前,他还和晋平公、鲁襄公、卫殇公、郑简公、曹成公、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他们一起,在鲁国济水上会见,重温湨梁的盟誓,并议定一起进攻齐灵公。
可,说到底,都是做做样子,举举手,随个大流,图个平安的小角色,既无图霸天下的宏图伟志,也无安邦定国的基本国策,看到百姓年年遭战乱,经济衰败,民不聊生,也只是当作看不见,躲在那顶旒冕冠后,既让臣子看不到他的眼,也看不到旒冠垂珠外的世界。
作为左师,胸怀一世抱负,向戌上了无数次奏书,都被平公“哑
第58章 红颜与平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