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嗯,真是个畜生。天放,三日之后给‘岐黄门’长个脸。灭了秦天宗威风的同时,也要让华家知道。岐黄医术,不但是只有医术,还要有医德之心。连半点医术医德都没,还敢妄称华祖后人?”沈中华愤愤不平的说道,对于秦天宗的为人,他可是气愤不已。
做人做事,坦坦荡荡。如果凡事皆以逐利为目的,那与畜生又有何异。如今秦天宗为了一己之私,不惜与华家勾搭,意欲对付‘岐黄门’。如果真要让对方得逞,那陈天放就直接可以向祖师爷磕头认罪了。
正待沈中华咬牙怒骂的时候,陈轩摆手示意的同时,语气稍稍加重的说道:“天放,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求你一点,替‘岐黄门’清理门户。秦天宗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听的陈轩的话后,陈天放直接点头说道:“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已经不会让您和师叔公失望,既然秦天宗如此无脸无皮,那我就带您,替祖师爷清理门户。三日之后,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岐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