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彻底折服了北山毅。能够让堂堂省第一医院的院长,都心悦诚服。单凭这医术,即便是他都无法与之相比。
“毅院长,天放的档案上,过了今天应该不过二十一二岁。不过医术不能看年龄,以他的医术,连我都是甘拜下风。你我都作为医生,应该都明白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医道无疆。年青人身上,也有许多闪光点值得我们去学习的。”唐正应声回应的同时,突然眉毛一样,语气稍显激动的说道:“毅院长,天放已经用出第四种针法了,你可以仔细看一下。”
话音刚一落地,北山毅与北山望几乎同一时间,隔着观察室的玻璃,向重症监护室看去。此时此刻,陈天放正在用‘五术神针’,来刺激与调理着北山澜的五脏六腑。那玄妙的针法,娴熟的行针手法,这如此精湛的技巧,着实的给眼前的叔侄二人一个极大的震撼。
医者,自然要敬畏生命。陈天放为了治疗北山澜,可谓是用尽平生所学。在连续高强度的驭气行针,联系使出四种精妙的针法。单凭这一手针灸之法,放眼整个杏林医界,绝对堪称是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