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闪过一抹寒光。在与苏灿示意了一眼后,便一脸阴沉的坐在座位上灌着红酒。
“陈天放,竟然敢得罪望少,等下就让你好看。另外,从来没有人敢鄙视我的针灸术。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苏灿咬牙切齿的同时,再度说道:“我的针灸术,是岐黄玄术‘天元针刺法’,你可要好好睁大眼睛看看。”
身为‘岐黄门’传人,陈天放岂会不知‘天元针刺法’。看到对方如此得瑟的表情,他旋即语气不屑的摇头说道:“行,行,我会好好看着的。”
面对陈天放的不屑,苏灿气的可是脸红脖子粗。众目睽睽之下,由于不太好发作。更何况还要为北山望出气,无奈之下他只好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与此同时,最先自告奋勇上场的男子,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他的针灸了。
“我这‘天元针刺法’以天干地支,阴阳五行为基础,数理气象,太乙八卦为推演,从而演变出来的岐黄玄术。陈天放,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苏灿冷漠的回应了一句后,手上的银针突然闪烁了起来。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对方行针的一瞬间,陈天放星目闪烁,直接呵斥的说道:“只得其形,不得其意。苏灿你是不是医生?就你这针灸术,还能成的上是‘天元针灸’?你这只能算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