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听得华本草的话,陈天放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原来的华医生,不知今天来有何贵干?你总不会是因为叶世章的事情而来的吧?‘岐黄正统’好像不是靠嘴说说就行的,作为医生可是要有医者本心的。”
相由心生,从华本草的长相就能看出,对方绝非是积善之辈。要知道作为‘岐黄门人’,本就以悬壶济世为己任。如今为了所谓的名利,不惜手段尽出。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种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咦?果然不简单。没想到陈医生不但医术不错,说话也很有水平。不错,我就是为了叶世章而来,毕竟他是我华家的人。至于陈医生,貌似你做事有点越界了吧,华家可以放纵你一时,可不会放纵你全部的。”华本草语气异常犀利。
“几个意思?华医生,我可不懂什么叫做越界。我只知道做为医生,要学会敬畏生命,要学会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威胁或者敲打我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没用。”陈天放不屑的摇头回应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中医之道讲究医道无疆。虽然分门别类各有所长,但是绝非一家独大之势。作为‘岐黄门’传人,更应该如此。所以在面对华本草的威胁时,陈天放的回应异常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