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针灸术?”李显有些失声着问道。
一手神乎其技的行针之法,已经超出李显对中医的认知。原本他不过认为,中医连病毒的原理都不懂,根本不可能治好疾病。现在他傻了眼,因为他明显的看到,随着陈天放的每一针刺入,病人脸上的气色,就好上一分。
陈天放高强度的行针中,根本没有理会李显的突然插话。直到施完最后一针后,他才擦了擦脑门上溢出的汗水说道:“李主任,针灸之法,同样是中医的精髓,难不成你连这点都不知道?”
言辞淡然,却是赤果果的打脸。李显知道,虽然暂时患者的禽流感,不可能因为这几下针灸就能治愈。但是从根本上来看,病人已经有了痊愈的倾向。
“这,这。针灸之法我当然知道,当然知道。本来只是听说陈医生医术高明,今日有幸一见,果然让人佩服。陈医生,我们医院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日后李某在来蓉医请教。”李显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脸都被扇肿了,再待着不是自找没趣。
陈天放会意的点了点头后,微笑着回应道:“李主任,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另外你没忘我上次说过的话吧?医道无疆,中医乃华夏国粹,中国医生切不可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