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内隔着时差和千公里距离,他们依然没落下打电话和发消息,只是没了沈云淮在,起床困难症患者宋以乐每每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总是会格外想念沈云淮。
这么想着,沈云淮的电话倒是拨了过来,宋以乐接得很快,马上便听见了沈云淮那边的十分喧杂的背景音,各种人声堆叠在一起,可沈云淮的声音却仍是笑哑分明的,隔着电波传来,响在耳中,却燃在心尖,像极了安徒生童话里小女孩擦亮的一蓬温柔火焰:“早啊。”
“早。”宋以乐看着阳光下枝稍麻雀的倒影,笑了声,“今天也很忙吗?”
“有点儿,成立工作室的流程比我想得复杂多了,我只是个会画图的书呆子,ethan就逮着我压榨,从念书的时候就这样了。”
“沈哥你明明干什么都能干得很好的。”宋以乐歪着头听着笑了,却发觉沈云淮的声音里带着些哑,又敛起了笑。
“宝宝,我有时候觉得你的粉丝滤镜很厚啊。”
“明明是爱的滤镜。”
电话那头,沈云淮“哎”了声,忙道:“你说的对。对了,伯父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
“老样子,虽然还是记不清我和妈妈,但好在能好好吃东西。”
话还没说完,身后便响起了敲门声,想来是宋芸来叫宋以乐吃早饭了,他抬头望了眼时钟七点已经过了四十分,也就意味着f国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两点了,于是匆匆道了声:“沈哥两点了,赶紧睡觉啦。”
短暂分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