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云淮听见宋芸重重地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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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带以乐过去。”沈云淮很快说,“但得尊重他的意愿。”
宋芸连连道了声好,又被医生连连唤了两声后匆忙地挂了电话。沈云淮握着手里升了几个度的手机,垂着头默了一会儿才走到宋以乐身边,弓起食指用指侧轻轻地摩挲着宋以乐的眼角,那儿有几丝细细的纹路,宋以乐喜欢笑,哪怕日常里并无什么值得令他格外雀跃的事情,他也是总带着真情实意的笑。而此刻却有水珠顺着纹路划过脸颊,最后在沈云淮的指尖落了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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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宋以乐和他共枕长谈以前,沈云淮总以为他理当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有恩爱甜蜜的父母,有一个美好的甚至如史诗童话的童年,应该是个从小到大都会收获人间无数喜爱的孩子,应该是这样的。
可原来,他把漫天飞矢与流箭化成了最坚硬的铠甲,用伤痕累累的一身怀抱着最柔软的心,去充满希望,去期盼每一天雨后朝阳。到底是因爱故生忧,因为爱他,生了忧愁,因为忧愁,为他愤慨命运不公罢了。
沈云淮垂眸,低下头吻去眼角那颗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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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乐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的感觉是腹部的压迫感,稍稍撑起身子一看,才看见是安波窝在他身上,软绵绵地朝他叫了一声。宋以乐觉着好笑,忍不住挠了挠它的下巴以后意识才慢慢回笼,他下意识地去
哪儿也不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