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人的事宋以乐也不好多评价些什么,况且此时此刻容虞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放到了混帐身上,他怕再多说句指责的话,容虞能就地自刎。这么想着宋以乐面容复杂地叹了口气:“你喜欢他吗?”
容虞猛地抬头:“不喜欢我干嘛和他上床?”
“那问题解决啦。”宋以乐如释重负地倒进沙发和抱枕间柔软的缝隙里,“你喜欢他,那就找他说清楚;要是他不喜欢你,你就道歉。”
谈完话后宋以乐没有再多嘴些什么,感情这回事,哪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非当事人自己开窍,那么旁人的建议也只会是危言耸听。
宋以乐心情颇好地掏出沈云淮放在他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拆了包装扔进嘴里嚼着,被溢了满口奶香后准备给沈云淮去个电话,兀地转过头,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那群小姑娘小伙子中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那群人哄堂而笑。
沈云淮好像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游走声色八面玲珑,所到之处皆是众人瞩目,仿佛跟谁都能相处得很好,就好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便令宋以乐心生熟稔,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冒犯。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通透的,知道相处之人的真心几两,知道谁才是能让他真正卸下心防。
宋以乐弯了弯眼,朝他走去。凑得近了宋以乐才发现沈云淮的臂弯里窝着个悉悉簌簌攒动着的玩意儿,是一只还没有沈云淮小臂肌肉大的金渐层。
“谈完了?”宋以乐还没走到他身边,沈云淮倒是先抬起头,目光
无以回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