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天,李钦载受不了了。
没完没了的应酬,明明大家都不熟,非要坐在一起喝酒,说着话不投机的客气话,还要拼命拒绝主人家硬塞过来的歌舞伎。
累了,毁灭吧。
毁灭不了地球,就毁灭自己。
于是李钦载传出话去,今日开始,李家五少郎病了,很严重,就剩一口气吊着的那种,酒是喝不了了,没用过的绝色歌舞伎还是可以扶起来试试。
白雪仍未消融,但阳光已有了几分暖意。
李钦载坐在屋子里,辅导荞儿做功课。
不得不说,荞儿还是很让李钦载省心的,功课方面基本没有让李钦载血压升高的机会,就连字都写得比他好多了。
要不是李钦载脑子里还装着许多来自后世的知识和公式,如今的荞儿怕是会让他这个当爹的感到淡淡的羞愧。
前世家长辅导孩子的痛苦,李钦载表示完全没机会尝试。
几个新的二元一次方程题目做完,答案很完美。
李钦载欣慰地笑抚荞儿的狗头:“不错,你如今的本事,在学堂里已经算是遥遥领先于师兄弟们了。”
荞儿高兴地笑了两声,随即又颓然道:“不,宣城公主比孩儿更厉害呢,爹出使西北的这段日子,孩儿见她每日都在用功读书做题,而且她做的题,孩儿都快看不懂了。”
李钦载一怔,又揉了揉他的头,道:“乖,咱不跟她比,有些人
第六百五十一章 一起扛过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