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踹:“我当年玩剩的梗,你拿来糊弄我?没得商量, 马上滚回去!”
瞪着李素节身后的随从,李钦载冷冷道:“由着皇子胡闹, 你们也不怕砍头,看住他,把他平平安安送回长安。”
随从不敢多话,簇拥着李素节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亲眼见到李素节和随从的背影消失不见,李钦载这才放心地登船。
战舰很大,足够装载数千人,不过大多数将士只能站在甲板上。
李钦载是行军长史, 军中地位不低,自然待遇不同。登船之后便被分配了一间舱房。
舱房不大,不过里面有床榻有茶几,布置颇为精巧, 倒是勉强能住人。
没过多久,听到港口一阵敲锣声,大船升起了帆,船身微微一震,徐徐离开港口,掉头往东行去。
靠近陆地的海面还算平静,李钦载没有晕船的感觉,只是有些气闷,起身打算走出舱门透透气。
舱门打开,李钦载却赫然发现钱益身子笔挺地跪在舱门外,垂头闭目,不发一语。
李钦载愕然望向守在外面的刘阿四。
刘阿四无奈地道:“他说要向五少郎赔罪,小人不敢打扰,又不便驱赶,只好由他跪在门外。”
钱益两天前挨了二十军棍,身子还未恢复,跪姿久了身子有些摇晃,可他仍一声不吭地咬牙坚持。
李钦载冷笑:“昨日我给你下的文书,你可看见了?你已被撤免督粮官一职,历年的军功累积,
第一百八十五章 老兵油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