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封景初为致果校尉,不过闲职尔,实在屈才了。朕自登基以来求贤若渴,景初之大才,朕怎可不重用?”
李治突然严肃起来,缓缓道:“李钦载。”
“臣在。”
“封尔为军器监少监,专司打造器物,每有所得,允尔进宫无阻。”
李钦载心头一沉。
不是他矫情,他是真的不想当官,没事造造新玩意儿他不介意,但进了官场,就不得不卷入各种是是非非,这与李钦载的初衷完全相悖了。
他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在勾心斗角中度过,临终阖眼之时回忆一生,未免觉得可悲可怜。
咬了咬牙,李钦载垂头道:“陛下,臣万死,非臣不愿报效君国,臣实不愿入朝为官,日后若有所得,臣必不吝奉于君上,只求陛下收回成命,让臣做回闲散白身。”
李治颇为意外:“景初为何不愿为官?是嫌官职太小么?军器监少监从五品,不算小了吧?”
“臣只会感铭天恩,怎会嫌官职太小,只是臣心性淡泊,举止荒唐无拘,不习惯官场之严谨,若入朝为官,臣终究成了蝇营狗苟之辈,此生再难有所得矣。”
李治皱了皱眉,随即眉头舒展开来。
“君子不强人所难,景初既然不愿,朕自不会勉强。”
李钦载大喜,急忙谢恩。
李治的宽仁胸怀,此刻他再次见识了,不愧史书英名。
李治笑了笑,沉吟许久,又道:“景初造出这些新物事,为大唐
第五十九章 他就那么随手一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