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讷不解地道:“景初兄不也一样吗?”
李钦载一想也对,两个无所事事的人自动略过了这个问题。
“来找我干啥?”
薛讷一拍手掌,道:“昨夜景初兄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啥都没忘,睡前吃了顿宵夜,泡了个澡,还让丫鬟来了一次小保健,睡得很踏实。”
薛讷叹道:“景初兄昨日是不是答应了申国公之孙高歧的邀宴?”
李钦载眨眼:“好像有这么回事……”
“你赴宴了吗?”
“没去。”
薛讷叹道:“景初兄怎能失信于人,对你的名声很不好的。”
名声?呵呵,我一个名满长安的混账还在乎名声?天真了吧。
“我故意的,怎样?”
“故,故意的?”
李钦载叹道:“我已是二十岁的成年人了,而你们,还只是两百多个月的孩子,别那样看着我,没错,里面也包括你。”
“景初兄……”
“成年人的争斗都是有原因的,赢家至少能得到某些好处,否则争来斗去为了什么?”
“就算两条狗在路上撕咬,它们也是为了抢一坨屎,你告诉我,我与那些混账打起来,我图什么?”
薛讷表情有些复杂。
比喻很贴切,就是有点恶心。
挠了挠头,薛讷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就是……景初兄,今日我来你府上之前,听说高歧那家伙纠集了许多人……”
第三十四章 景初兄,自信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