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
薛讷迟疑了一下,叹道:“可以是可以,但愚弟胆子不够大,脸皮也不够厚,实在干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而且事后也不好收场,我爹怕是不会放过我……”
李钦载愈发愕然,这家伙是认真的吗?他刚才真的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钱我来给吧,”李钦载叹息道:“回头我让人去账房支取二十贯,你赶紧把传家宝赎回来,下次……”
薛讷大喜,急忙起身长揖道谢:“多谢景初兄通财之义,愚弟已吸取了教训,下次再偷家中宝贝时,一定选个不起眼的。”
李钦载张了张嘴,他其实想说的是,哥已不差钱,下次要用钱只管跟我说……
没想到这货还打着偷家里宝贝的念头。
孺子可教,让他爹去教。
薛讷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不对,你能从自家账房支取二十贯?令尊何时对你如此大方了?”
李钦载矜持地一笑:“因为我爹的犬子,也就是我,能为家里赚钱了,赚了很多钱。”
“赚……赚了很多钱?”薛讷呆滞。
“最近风靡长安的驻颜膏,听说了吗?”
薛讷倒吸一口凉气:“驻颜膏是你弄的?”
“基本操作而已。”
薛讷脸孔迅速涨红,显然激动起来了:“驻颜膏……我,尔母婢也!只听说是李家商铺售卖,没想到是你!景初兄何时有这般本事了?”
这事儿很难解释,大概要从爱因斯坦的相对
第三十二章 通财之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