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男。李恣拿着瓶矿泉水,冷冷地坐在一旁看他发疯,抠了抠指甲缝里的脏东西,呼地一声吹掉了。换做是以前,肯定打得这孙子找不着北。当她天天的运动都是白练的吗。要不是打人犯法,就凭他那一巴掌,足够她打他好几回的了,对付这种渣男,就不能手软,你越是退让,他就越是变本加厉。李恣掏出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泛红的脸颊,婆娑上去“嘶~”地泛疼。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方茹意坐在旁边,愧疚地搅弄她的衣角,好半天才鼓起勇气道了个歉。
“嘿,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打的。”李恣拍了拍方茹意的手,安慰她:“别紧张,没事儿,那孙子等会儿就吃牢饭去了。下次你再碰见类似的,你就使劲骂,什么难听骂什么,他们这种色狼,也就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发情,要是你不在意的骂他,他反倒不敢怎么样,况且车上人多,大家都会帮你的。”
“谢谢。”方茹意鼻子一酸,就要落下眼泪,被李恣疾言令色吓止住,“不许哭,把眼泪给我憋回去。那色狼才该哭呢,你哭干嘛,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硬气起来,瞧你这面鱼儿似的性子,平日里没少吃亏吧。”
“小意,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刚踏进来,就对着方茹意喊。又觉得她太慢,叁步并作两步,跨过来扯住方茹意的胳膊就往外走,“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跟妈回家。”方茹意见是自己的妈妈,脸都快埋到脖子里去,想反抗又不敢,低声说:“妈,那个,我还要留下来作
第八章鸡飞狗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