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回去给你县长老爸带句话,明天我会去找他,告诉他,我叫陈磊。”陈尘轻描淡写的说道,脸上的镇定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让急于见陈尘露出慌乱表情的毛哥有些惊诧,在听到那句断一条手的时候,更是难得的多了一份害怕。
“你敢动我,我爸爸…”
“左手还是右手?”在陈尘的思想里,只有敌人与友人,没有孩子与老人之分,威胁到了他的朋友家人,结局不是死就是残,能够安稳的倒是还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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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作为县长的独子,何时收到过这种对待,即便陈尘说出这种颇具威胁的话,毛哥也内心里也并不认为这个陌生的男人会真的对他作出什么过格的举动,县官不如现管,一方县令的权势不说滔天却也远比那些远水来的要真实可靠。
但是这一天注定是毛哥跌落的日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毛哥这种小孩大概是不会这么快就明白的,当感觉到右手在陈尘的脚掌辗压下,呈现出一个摄人心魄的角度与那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内心之中并不比身体痛楚小多少的恐惧,头一次的出现在了毛哥的心头,这一天,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所谓的兄弟,是像叶一生曹勇王亮等人在生死为难之际能够抛却自己的生命,为陈尘争取时间,这即为兄弟,而这些平均下来不过十三岁,鸟毛多没有长齐的孩子,在遇见这种在他们眼中即为凶残的手段,没有下的尿裤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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