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如。
毁掉祁默名声的馊主意是她出的,最后受到最大反噬的人,也是她。
郝兴志恼恨不已,将她狠狠地叱骂了一通。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再反驳,只能在心里暗自悔恨。
然而。
事已至此。
纵使毁断肝肠,也无济于事。
只能说她是自作自受!
短短两天时间。
郝兴志头上愁出了众多白发,整个人死气沉沉,苍老了一大截。
他们原想借用黑垮祁默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从中获取时机,阻止他正式进入董事会。
结果。
不仅没能达成所愿。
反而是他们遭到了反噬,注意力被全部拖走,身心俱疲的折磨下,完全无力顾及祁默,更别提阻止他进入董事会。
郝兴志坐在车上,望着车外,思绪和心情都乱到了极点。
负责开车的司机犹豫过后,尽可能缓了语气,低声询问道:“郝董事,前面就是祁氏集团了,咱们要不要绕一下?从后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