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辉所住的病房,竟然就设在他母亲住过的房间。
祁默在门口站定,脸色略有些阴沉。
郝美君瞧着机会来了,佯装泄气地重重哀叹:“自从你爸病重,就愈发惦念从前了,他着人翻找了大量有关你母亲的东西,每夜都要抱着你母亲的照片才能入睡。”
郝美君确实很了解祁默的软肋。
这一番话,道明了她的委屈之余,还不忘狠狠恶心祁默一把。
秦婉生前,祁明辉百般厌憎、刁难,死后反倒依依不舍。
如此行径。
不仅不能叫人慰藉,反添了几分恶心。
祁默面无表情地看向郝美君:“是吗?”
宁繁握着祁默的手,稍稍使力。
感受到了宁繁的抚慰,祁默眼里凝结的寒霜,有了融化的迹象。
郝美君又一声叹息:“是啊!他最在意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母亲一个。”
“既然如此,你的存在,岂不是成了笑话?”
往心口捅刀子这事,不止郝美君一个人会,祁默这一语,成功令郝美君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