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他只是希望你有能力担起你的人生。”
“裴叔。”
祁默终于失去耐心,打断了裴曾刚的话:“我不想听这些。”
一句‘为他好’,就想彻底抹掉他幼时承受的痛苦,未免太过轻巧。
这样的‘为他好’,于他而言,和烈狱又有什么区别?
裴曾刚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静了片刻,他才重新整理情绪:“行,我不说这些。”
“但你能不能去见你爸最后一面?哪怕是将他视作仇人,去看望仇人的凄惨下场。”
“可以吗?”
“医生说,他撑不了太久,随时都有可能离开。”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念叨你。”
祁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格外低沉:“裴叔,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不会接手祁氏集团,更不会去看那个人。”
顿了片刻,他又道:“即便是他死了,也不用通知我。”
“你……”
裴曾刚气得说不出话:“他是你爸!”
“从我母亲死的那天起,就已经不是了。”祁默再度打断了裴曾刚的话:“裴叔,郝家想要祁氏集团,就由着他们去吧。”
说完,也不等裴曾刚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裴曾刚气不过,将电话重新拨了过来,但又一次被挂断。
祁默将手机静音,平躺在沙发上,合上了眼。
第五百三十九章 你怎么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