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痘痘。
“换个位置？”
听到宁繁的声音，曹婷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头站了起来：“好。”
宁繁叫来了服务生，把他们的位置挪进了包厢。
刚刚落座。
曹婷重重地叹了口气：“宁总，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还没上映的时候，宁繁就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
她也知道，在竞争十分激烈的春节档，《再见，妈妈》杀出一条血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她还是在期盼奇迹降临。
但是。
天不遂人愿，《再见，妈妈》还是扑了，而且扑得一点水花都没有。
宁繁为了这部电影，还拉来了宁氏集团的投资。
这些钱，注定是要打水漂了。
一想到她筹备了那么久的电影，悄无声息地溺死了。
她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这才哪到哪？”
宁繁起身到曹婷身边坐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也相信这部电影，据我预计，不出三天，你一定能收获到第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