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去沙发。
宁繁拦住他:“睡客厅会不会冷?”
“不会。”
祁默摇头。
宁繁:“……”
她松开手,道了一声:“晚安。”
祁默扔下一句‘晚安’,走得飞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再追一般。
同床共枕,他很难保证不会做什么。
用了祁默的浴室洗漱之后,宁繁反而没了睡意,她侧躺在床上,想起了那天的光景。
她知道,那天她亲他的时候,他醒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繁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宁繁准时睁眼,而后就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只消再往前一些,她就能贴上祁默陡直高挺的鼻梁。
靠得这么近,她甚至能嗅到祁默身上独有的冷冽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