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放出来的？都放给了哪几家公司？确实可靠吗？”
“这个爸爸懂，一早就让人查过了！”
宁德佑说着，语气一滞。
宁繁猜出了个大概：“让康特助查的？”
“嗯！”
宁繁：“……”
“爸，这个项目我了解不多，但以那份文件来看，我并不看好！总觉得，这个项目里透着古怪！”
“我的意见是，重新考核这份项目的可行性，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宁繁不好直接告诉宁德佑，这个项目有问题。
毕竟，项目出问题的具体缘由，以及是否有回旋的余地，她统统不知；即便是知道，她也断不可能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地拦下宁德佑。
“好！”
宁德佑点了点头，他抬手摸了摸宁繁的脑袋，十分欣慰：“繁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