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不是因她乱了分寸,岂会轻易落入别人的圈套。
她因一己私情害了褚家所有人,真真是不孝,她愧对他们的疼爱与关怀。
卫氏见褚瑜哭成这样,忙上前心疼的将她扶起来,“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是爹爹娘亲没有替你看清那人的真面目,怪不得你。”
她清楚阿瑜是喜欢过景时卿的,女儿家的懵懂情愫最是可贵,可偏偏遇错了人。
他们听着都觉心都要碎了,阿瑜亲耳听得那些混账话时,还不知要心痛成什么样。
她就说呢,阿瑜身子一向健朗,没道理只淋了片刻的雨就病成那样。
原来,这就是沈院判所说的心病。
伤心过度,心生郁结。
卫氏一想到这些话,就觉得喘不过气。
“娘,呜呜…”褚瑜一头扑进卫氏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女儿的错,女儿以后都听爹爹娘亲的。”
“还…还有今日的事,是我求二哥哥帮我的,不怪二哥哥。”
“好好好,娘亲知道了,阿瑜不哭了啊,乖。”卫氏咽下哽咽,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着。
“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理会他。”
穆氏也跟着哄道,“我们阿瑜这么好的姑娘,才看不上他景时卿呢,状元郎又如何,我们大郎也是状元郎,一点都不比景时卿差,你说是吧,阿逸。”
褚逸按下面上的阴郁,勾了勾唇,温声道,“瑜
梦回前世断孽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