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漪澜睁了眼,因为夜里的事情感觉就像发生在前一刻,所以在这大白日下显得有些羞臊,默默红了脸。
“我每日一早都要起来练剑的。”赫连晖收了剑放在石桌上。
霍漪澜这时才发现这是个十丈方圆的石台,里侧摆了一张石桌,围着四个石墩,可供休憩饮茶。她见赫连晖不停地用袖子擦着汗,心疼地从袖子里抽了绢帕出来,细心地替他擦过。
赫连晖有佳人伺候,当然乐得不动手,就静静地看着她低眉顺眼。待得擦净之后,他就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是我给你的报酬。”
“谁要你的报酬。”霍漪澜忍不住捶他胸膛。
赫连晖捉住她的小拳头:“不如我练剑给你看吧。”
“好。”
赫连晖将她的小拳头放到唇边轻轻一碰,便提了剑退开去。
赫连晖平时虽然予人以温润如细雨微风的感觉,此时却似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右手紧握剑柄,稳定沉着,两脚微分,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就似在打量着强劲的敌手。他两唇抿成了一条线,给人以盛气凌人之感。
他忽而往上跳起,幻出漫空剑影,在晨早的阳光下晃动跳跃,忽上忽下,一会儿如狂风扫落叶,一会儿如暴雨敲山石,一套剑招下来竟然把霍漪澜看得如痴如醉。其实他不是一只仙鹤,而是一只雄鹰,只是他似乎习惯了隐藏自己狠戾的一面。
“怎么,吓呆了?”赫连晖练剑练得浑身舒畅,几步跨到霍漪澜跟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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