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自从几年前蓝致离开蓝家,外出闯荡后,他便再没听到他的消息。
有人说蓝家老爷子把他送进部队里当兵了,也有人说蓝致与蓝母闹翻愤而出走,总之众说纷纭……
展暮站直了身,笑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私事,我不觉得我有那个义务要与你解释什么。”
蓝致面上一僵,却没回话。
“叔……叔……”这时沧蓝抱着一小缸金鱼从店里走出,拉着他的袖子将鱼缸凑上去:“鱼……”
“只买了两条吗?”俯□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动作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鱼缸。
注满了水的玻璃缸虽然小,却还是有点重量的。
“够不够?”他轻声问道。
“够……够了……”
沧蓝将小脸凑过去,贴在玻璃面上,展暮不得已只能拿高。
眼见沧蓝不高兴的嘟起嘴,又要撒泼的时候,他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别闹。”
“唔……”她揉着被掐疼的屁股,委屈的扁扁嘴,不敢再动了。
展暮揽过她的肩膀,抬头对蓝致说道:“不管怎样,我欠你一份人情。”
听到这蓝致身形一僵,明明打人的是他,可与展暮比起来,他的神色显得更为狼狈。
沧蓝属于展暮。
仿佛在很早之前,她的身上便被烙上了这份印记。
即使她不愿承认,可她从身到心,除了展暮便再也无法爱上他人。
第11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