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似乎并不在意。”
朱祐杬叹道:“果然如此。”
袁宗皋一头雾水,这意思是……有人提前跟兴王分析过局势,认为地方官府不会理会兴王府的示警?
朱祐杬指了指朱浩:“朱浩,有事你跟袁长史说吧。”
朱浩道:“是这样的,袁长史,我娘目前在城外做塌房生意,城中大部分商贾都可以联络上,得知水患将至,我回去找到家母及手下掌柜,继而联络了本地商贾和士绅,让他们组织人手抢修江堤,同时派人出城提醒百姓迁移……”
袁宗皋伸手打断朱浩的话:“朱浩,这些事情完全可以等官府来做……你这算怎么个说法?”
朱浩一脸镇定:“以晚生对本地新知州的了解,他是那种宁可等大灾后组织人手救灾,也不会主动防灾之人……”
袁宗皋听了不由吸了口凉气。
若这是他去见张也铮前,听到朱浩的分析,怎么都不会相信。
可去州衙一趟后他明白,好像……张也铮就是这么个小人。
防灾防得再好,事后却没功劳。
反而不去防,坐等灾害发生,救灾的时候既有朝廷的赈灾款可以挪用,还可以从救灾中挣政绩……
朱浩把张也铮这样欺上瞒下官员的脾性摸得很通透。
朱祐杬叹道:“本王未料到,本地官府竟在王府预警的情况下,置若罔闻,丝毫不顾百姓生死,这样的官员……就该清除出朝廷!”
第三百三十四章 防、救灾之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