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就说两批人都去袭营,且是用马车运载猛火药,足以把王守仁提出的几个问题给掩盖过去。
高明!
“确实如此。”
唐寅总算找到论述方向,点点头,“当时兴王府仪卫司典仗陆松和骆安二人,带了不下三十人出城袭营,走的是不同的方向,因那装满火药的棺木体积过大,不得不用马车运输。伯安,有些事因为我不是亲历者,所以很难作答,之前有不清不楚的地方,还请见谅。”
话说完,浑身舒畅,唐寅差点儿就要喝上两杯庆祝一下。
早知道的话我早上也不露面,等朱浩这小子出了考场,再一起去见王伯安,何至于遭一上午的罪?
看来我昨天的决定非常明智,非要让朱浩来作陪,现在不就发挥奇效了?你说你王伯安,怎不提前一天到来?昨天你来安陆的话,有这小子作陪,我一早把你打发了,何至于被你一通刁难?
王守仁眉头紧皱。
他算是看出来了,唐寅并非对那威力巨大的火药以及袭营之事不了解,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是碍于情面,又不想向他这个老友说谎,所以才进退失据,不知该如何解答。
而眼前这孩子,看起来年岁小,但应付场面事经验十足,稍微一提点就让唐寅醍醐灌顶,另辟蹊径来回答他的问题。
这说明什么?
说明兴王府压根儿就没想过把新火药的配方告知,问了也白搭。
王守仁道:“伯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我与阳明论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