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未时三刻,交卷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朱浩才把卷子做最后的整理,而后旁边号舍传来袁汝霖的声音:“我……我要弥封。”
弥封就是把名字封起来。
自有衙差过去,将卷子进行糊名,装订好后连同写满字的草稿纸都要上交,而后便可离开。
隔壁还在忙碌,朱浩也招呼:“我也写完了!交卷!”
“吵吵什么?等着!”
衙差不耐烦。
本来过来监场就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要一直巡逻,找个坐的地方都难,还要当个哑巴守这群人一天,中途连点消遣都没有。
衙差的脾气很暴躁。
等朱浩的卷子也弥封后,卷子被收走,连同之前朱浩写了底稿的两篇草稿纸。
剩下的东西通通被装进考篮,朱浩跟袁汝霖几乎是前后脚离开考场。
出贡院时,交卷外出的考生比比皆是。
贡院内不允许喧哗,就算要讨论考试心得,也要等离开考场后。
出了考场,袁汝霖面色有些沮丧:“好难啊。”
朱浩心说好难你还提前交卷,嘴上却问道:“你作答如何?”
“我……我也不知道。”
袁汝霖目光有些茫然,显然紧绷的心弦一直没有平复,看得出以他的年岁和性格,考场上稍微遭遇挫折便会紧张进而乱掉方寸。
不过以朱浩估计,就算袁汝霖的才学没到很高水平,但若只是县试这种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