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又拎不清了?
不过也好,不需要你对政治有多敏感,只是利用你的名气,再加上我的算计……咱俩在王府还是可以成为好搭档的。
唐寅嘴上说朱浩推算错了,心里却不自觉承认朱浩的想法,因为自打跟朱浩从南昌离开后,没有一件事不在朱浩预料内。
这就很让人悲伤了……
“你备考如何了?”
唐寅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朱浩道:“陆先生,你不要没事跟袁长史学,他就喜欢说一些拐弯抹角的话来试探人,咱俩还是坦诚些为好。”
唐寅没好气地道:“我问你学业,怎就成了拐弯抹角?明年你就要参加县试,却在这里写写画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对你的人生有何意义?”
听起来是关心,其实就是因为无知而发牢骚。
朱浩笑道:“陆先生,以你对我才学的认知,你觉得我的文章去参加县试的话,最大的问题会出在哪儿?”
唐寅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答案不言自明。
唐寅觉得,朱浩的才学远在公孙衣之上,这也是他难以理解的地方,一个孩子写文章怎会那么老辣?
要知道朱浩学写文章不过才半年时间,自己刚进王府时,这小子还在背四书章句集注呢。
“我现在去参加县试,只要考官对我没偏见,过也就过了,如果不过的话……那等以后再考便是,干嘛要苛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新同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