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
换作以往,他不会深思, 但涉及朱浩,他逐渐发现不能用常理揣度, 自打王府失火后,上到兴王朱祐杬,下到王府中零零总总的人,对朱浩的行为和决定……多数时候都让他不可思议。
“但若此子在年底考核中,并没有落后,那该如何……”
陆松还是有些担忧。
如果朱浩嘴上说要走,结果却在考试时拔得头筹,那走还是不走了?
袁宗皋笑道:“既然决定不挽留,那考核有何意义?之前招他到王府来做伴读,也是为向世人表明王府光明磊落……眼下朝中奸佞公然下毒谋害世子,那王府有何必要对心存恶意之人示好?”
陆松释然。
原来朱浩的态度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跟兴王府的关系如何。
之前王府想跟外人展示王府内并无秘密,涉及朝中有人上奏,想让皇帝在皇室子嗣中培养储君,兴王府才要向世人展示世子的存在,表明其具备竞争皇储的资格。
但现在,兴王府跟朝廷的关系已闹僵, 这种示好完全没必要,朱浩作为与锦衣卫的纽带也没必要留在兴王府。
陆松再问:“京知县的公子……”
“也不留。”
袁宗皋早就有了全盘计划,眼下不过是说给陆松听,“一个本地附郭县的知县,朝中并无背景,举人出身,为何极力把自家孩子送到王府来做伴读?即便他无坏心思,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不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