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敌人被相衍一击而倒,没有了对手,谢宝儿不情不愿收了手,嘴上却毫不退让:“既然面相怒了,作为怒了,手段怒了,心怒不怒又有何干系?所以佛才说:怒即不怒,不怒即怒吗!”
“诡辩!”相衍闻言摇头,“我禅宗就是修一颗心,所谓向心求佛,心存善念,虽恶不咎,心存歹念,虽善不赏。”
“那么……师父,你去跟他辨辨这件事吧。”谢宝儿将手一指,直接戳向城墙正中指挥调度的战区都指挥,“我记得军规上说,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才是取胜王道来着?”
他这一耙打的倒是凌厉,和尚跟他说的是平日行止当如何,结果被他一指戳到了行军打仗上。
“那怎么能一样?”和尚气结。
“为什么不一样?”宝儿反诘犀利,和尚气势为之一滞。
是啊,为什么不一样呢?这战阵之上的规矩,跟平日所学的佛法他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若说和尚佛法当真精通,见闻亦自广博,平日行止进退有度,绝对是有道高僧的典范,可是高僧有道,大抵也就意味着头脑僵化,作为死板,被谢宝儿这般一反问,竟然就无语了。
呆愣半晌,和尚募然叹息:“错了,错了,和尚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带你来这个地方的……原本我见你聪慧伶俐,见事往往能直中要害,以为你见到这人间惨像,会幡然警醒,没想到……”
“错了,错了,当然错了!”和尚颓然感叹的同时,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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