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榕幽幽言道,一边说一边往店外走去
她明显已经醉了,深一脚浅一脚,一摇三晃,只是斯诺看不见的腮颊,泪水却泉涌而下。
斯诺呆呆坐在位上,眼睁睁看着黄榕走出店门,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在这时,街上传来黄榕的声音,缠绵悱恻,闻者心酸: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这是张籍一首《节妇吟》,余下那两句谁都知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你,你已经结婚了?”斯诺心中一动,自以为抓住了重点,虽然对这事实有些不可思议,还是追出了店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黄榕吟声戛然而止,半晌才重又响起:“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没人要拆散你们吧?”说这些话的同时,斯诺甚至完全没有想过,这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不要走好吗?你走了,他会很伤心的……不要看他平时一副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好像什么也难不倒的样子,其实他……”
“其实他很脆弱……我当然知道。昨天晚上,虽然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他仍旧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泪流满面不肯让我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深度睡眠本不该有梦,如果不是不安的感觉深入骨髓,不可能表现出这样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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