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干什么？”
俞擎看着她，云梦心脏下坠，像是落入了一片海域，她不会游泳，随着波澜漂流，四周没有危险，却又危机四伏。
她什么都没跟那些医生说，没道理就知道了吧？
俞擎忽然动手，将一份协议撕了个粉碎。
“云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份协议从某个角度来讲，没有任何的法律效益？”
“包养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不被保护的，一开始签这个，只是为了牵制你。”
云梦瞳孔微微缩了缩，俞擎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怎么做到这么在意的，在意到折磨自己？”
是！
她可能是在意的，或许别人立下的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益，可是，他是俞擎啊。
她不信，他撕掉的这份也没有！